阿波羅

隨著「阿波羅計劃」的展開,人類才能首次登陸月球。1961年5月25日,美國總統約翰‧甘迺迪正式宣佈他對這項登月計劃的全力支持。

上任才四個月的甘迺迪總統說:「我相信美國能在十年內實現登陸月球,然後安全返回地球的目標。目前為止,沒有任何一項太空計劃能比這項計劃更讓人感到震撼,或對長遠的太空探索更為重要,甚至比它更困難或耗資更多。」

「我們選擇登月……」

甘迺迪總統終於在1969年7月20日達到他的大膽目標。當時,尼爾‧阿姆斯壯和巴茲‧艾德靈駕駛登月艙降落在月球表面,而麥可‧柯林斯則在他們的上方環繞軌道飛行。

太空人在阿波羅任務中共成功登月6次,而後便是1972年12月進行的「阿波羅17號」任務。12名在月球上行走的太空人,是唯一一隊曾經踏足其他星球的人類。

有鑒於「阿波羅計劃」的進行時間較短,因此其歷史意義更為深遠。該計劃於1961年到1975年間進行,是美國太空總署繼「水星計劃」和「雙子星計劃」之後的第三個載人飛行計劃。「水星計劃」只將一名太空人送往太空,實現載人飛行。「雙子星計劃」特設二人太空艙。「阿波羅」計劃終止之後,「阿波羅」太空船及「土星」運載火箭又被用於「天空實驗室」和「阿波羅聯盟」計劃。因此,在這之後的兩個計劃有時也被視為整個「阿波羅」計劃的一部份。

「阿波羅」計劃在人類太空飛行領域締造了許多歷史、科學和工程上的里程碑,也是唯一將太空人送入近地軌道以外的載人計劃。「阿波羅8號」是首次對另一個天體實現環繞軌道飛行的載人太空船。「阿波羅17號」的駕駛員尤金‧塞爾南 (Eugene Cernan) 和哈里森‧施密特 (Harrison Schmitt) 執行了最後一次的月球漫步,這也是最後一次近地軌道之外的載人任務。

除了火箭和載人太空飛行,「阿波羅」計劃還帶來了多項技術領域的發展,當中包括航空電子、通訊和電腦等。

「阿波羅」計劃亦開拓了許多技術領域的研究和發展。登月艙和指令艙的飛行電腦設計,推動了積體電路的早期研究。該計劃使用了最早的實用燃料電池。在製作「阿波羅號」的零件時,也首先採用了由電腦控制的機械加工。

不少太空探索者,就表達了從太空觀看地球為他們所帶來的深遠影響。「阿波羅10號」和「阿波羅17號」的太空人及歐米茄名人大使尤金‧塞爾南在談及「阿波羅」任務的文化影響時,曾這樣說:「我們去探索月球,卻因而加深了我們對地球的了解。」

「阿波羅計劃」留給後人的另一個重要遺產,即是認為地球是一個脆弱而小巧的星球的觀點。這個印象來自於太空人在登月任務中所拍攝的照片,特別是由「阿波羅17號」太空人所拍攝的著名「藍色大理石」。這幅優美而小巧的星球照片,讓人為之動容,是人類歷史上最廣為傳播的一張照片。

任務:

阿波羅7號

1968年10月11日至22日

高度:140 x 183英里
環繞軌道次數:
163次
時間:10天20小時0分0秒

任務成員
瓦爾特‧施艾拉 (Walter M.Schirra Jr.),司令官
唐‧埃斯利 (Don F.Eisele),指令艙駕駛員
瓦爾特‧康尼翰 (R.Walter Cunningham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「『阿波羅7號』的設計突顯了這項環繞地球飛行任務的性質……我將其簡化為一個圓圈(代表地球)和一個橢圓(代表軌道)。出於藝術考量,軌道平面略微傾斜。」

──瓦爾特‧康尼翰,登月艙駕駛員


阿波羅8號

1968年12月21日至27日

高度:190 km x 180英里
時間:6天3小時0分42秒

任務成員
弗蘭克‧博爾曼 (Frank Borman),司令官
詹姆斯‧洛弗爾 (James A.Lovell, Jr.),指令艙駕駛員
威廉‧安德斯 (William A.Anders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「正如這個臂章所示,『阿波羅8號』改變了人類對自己的『小家園』的概念。臂章的造型象徵著阿波羅號太空船。數字8則象徵『阿波羅8號』,以及我們往返月球的飛行路徑。」

──詹姆斯‧洛弗爾,指令艙駕駛員


阿波羅9號「橡皮軟糖號與蜘蛛號」

1969年3月3日至13日
 
高度:
192 km x 190英里
時間:10天1小時0分0秒

任務成員
詹姆斯‧麥克迪維特 (James A.McDivitt),司令官
大衛‧史考特 (David R.Scott),指令艙駕駛員
拉賽爾‧施威卡特 (Russel L.Schweickart),登月艙駕駛員
 
臂章
「臂章顯示的是登月艙首次飛行的情境。」太空人為這個登月艙取名為「蜘蛛」或「15公噸計程車」。

——詹姆斯‧麥克迪維特,司令官 


阿波羅10號「史諾比與查理‧布朗」

1969年5月18日至26日

高度:190 km x 184英里
時間:8天0小時3分23秒

任務成員
湯瑪士‧斯塔福德 (Thomas P.Stafford),司令官
約翰‧楊 (John W.Young),指令艙駕駛員
尤金‧塞爾南 (Eugene A.Cernan),登月艙駕駛員
 
臂章
「『阿波羅10號』的臂章設計以任務的技術性和目標為主題,而不是太空計劃或是執行此次任務的太空人的哲學。立體的大型羅馬數字X (10),座落於月球的表面……」

──尤金‧塞爾南,登月艙駕駛員


阿波羅11號「哥倫比亞號與鷹號」

1969年7月16日至24日

登月點:靜海
時間:8天3小時18分35秒

任務成員
尼爾‧阿姆斯壯 (Neil A.Armstrong),司令官
麥可‧柯林斯 (Michael Collins),指令艙駕駛員
巴茲‧艾德靈 (Edwin E."Buzz" Aldrin Jr.),登月艙駕駛員 

臂章
「臂章顯示了這次歷史性的飛行:一隻禿鷹,後腿伸開,翅膀半垂,呈現出預備降落的姿態。」

──麥可‧柯林斯,指令艙駕駛員


阿波羅12號「無畏號與洋基快艇號」

1969年11月14日至24日

登月點: 風暴洋
時間: 10天4小時36分0秒

任務成員
小查爾斯‧皮特‧康拉德 (Charles Pete Conrad Jr.),司令官
小理查德‧戈爾登 (Richard F.Gordon Jr.),指令艙駕駛員
艾倫‧賓 (Alan L.Bean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「我們選擇藍色和金色,因為這是美國海軍的標誌色,我們都是海軍出身……太空船也有點像海軍的戰艦……我們覺得這種快艇是一種美國標誌。」

──亞倫‧賓,登月艙駕駛員 


阿波羅13號「奧德賽號與水瓶號」

1970年4月11日至17日

時間:5天22小時54分0秒

任務成員
詹姆斯‧洛弗爾 (James A.Lovell Jr.),司令官
弗萊德‧海斯 (Fred W.Haise Jr.),指令艙駕駛員
約翰‧斯威格特 (John L.Swigert Jr.),登月艙駕駛員
 
臂章

「在設計這個臂章的時候,我們幻想阿波羅駕駛著他的戰車經過天空,後面拖著太陽……紐約藝術家魯文‧溫特 (Lumen Winter) 在設計裡加入了三匹馬,還有地球和月亮……」

──詹姆斯‧洛弗爾,司令官


阿波羅14號「小鷹號與天蠍號」

1971年1月31日至2月9日

登月點:弗拉‧毛羅
時間:9天0小時0分0秒

任務成員
小艾倫‧謝潑德 (Alan B.Shepard Jr.),司令官
斯圖爾特‧羅薩 (Stuart A.Roosa),指令艙駕駛員
艾德加‧米切爾 (Edgar D.Mitchell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登月艙駕駛員艾德加‧米切爾表示:「我們的任務小組想要一個富有美感,同時簡潔又時尚的設計。我們選擇手繪地球和月亮,用太空人的標誌流星來代表整個任務小組。

——艾德加‧米切爾(Edgar D.Mitchell),登月艙駕駛員

「我為指令艙命名為『小鷹號』,以紀念懷特兄弟。艾德加為登月艙取名『天蠍號』──是一顆紅色的星,也是在月球著陸區所能看到的最明亮的地標……」

——斯圖爾特‧羅薩,登月艙駕駛員



阿波羅15號「奮鬥號與獵鷹號」

1971年7月26日至8月7日

登月點:海德利亞平寧區
時間:12天17小時12分0秒  

任務成員
大衛‧史考特 (David R.Scott),司令官
阿爾弗萊德‧沃爾登 (Alfred M.Worden),指令艙駕駛員
詹姆斯‧艾爾文 (James B.Irwin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「『阿波羅15號』任務的臂章基本由義大利時裝設計師艾米里歐‧璞琪 (Emilio Pucci) 所設計。我記得,他曾經是一名航空工程師,享受飛行給他帶來的感覺……臂章圖案是由三隻造型不一的鳥,在月球表面飛翔,分別象徵我們三名成員。」

──阿爾弗萊德‧沃爾登,指令艙駕駛員


阿波羅16號「小精靈號與獵戶號」

1972年4月16日至27日

登月點:笛卡爾高地
時間:11天1小時51分0秒 

任務成員
約翰‧楊 (John W.Young),司令官
湯瑪士‧馬丁利 (Thomas K.Mattingly),指令艙駕駛員
查爾斯‧杜克 (Charles M.Duke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
「我們希望帶出一個團隊的主題,再加上每名成員和美國標誌。鷹和盾形圖案,以及紅藍白色代表美國。Y形代表美國太空總署,月亮代表我們的登月行動,而16顆星則代表我們的編號。湯瑪士選擇用『小精靈號』來命名指令艙,約翰和我則選擇了『獵戶號』。我們希望使用與星辰相關的元素。」

──查爾斯‧杜克,登月艙駕駛員 


阿波羅17號「美國號與挑戰者號」

1972年12月7日至19日

登月點:陶拉斯-利特羅
時間: 12天13小時52分0秒 

任務成員
尤金‧塞爾南 (Eugene A. Cernan),司令官
羅納德‧埃萬斯 (Ronald B. Evans),指令艙駕駛員
哈里森‧施密特 (Harrison H. Schmitt),登月艙駕駛員

臂章
「在阿波羅號最後一次任務的臂章設計上,任務小組希望它包含人、未來、對阿波羅的回憶、國旗及其現代遺產的概念。阿波羅號的雕像象徵著計劃本身,以及人的存在……他的學識、智慧、抱負。請注意,這個雕像是向前看的……我們還有一隻現代風格的鷹,其翅膀代表著美國的國旗,三顆星代表任務組成員。」
「鷹的翅膀輕觸月球表面,暗示這是人類曾經登陸的另一個天體,含有征服之意。這隻鷹同時也展望未來,而未來則以螺旋星雲和土星來表示,暗示人類在探索太空的目標終有一天會納入其他行星,以及恆星。」

——尤金‧塞爾南,司令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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